下午三四点,太阳正毒。城乡交界处的工地上,十几米长的吊臂正慢慢腾腾地回转。师傅坐在驾驶室里,迎着西晒,被晃得有些睁不开眼,视线盲区就这么要命地出现了。眼瞅着冰冷的钢缆就要蹭上头顶那几根高压线,底下巡视的电网运维老哥嗓子眼都提到了半空。
当秋风扫过满地枯黄的落叶,林区里哪怕是一丁点未灭的星火,遇上干燥的狂风,也会演变成一场灾难的“狂欢”。火舌顺着山势肆意蔓延,对于消防员来说,最让人感到窒息的不仅是滚滚浓烟,更是山高林密带来的“望火兴叹”——水源明明在山脚,大火却在陡峭的山腰。
每次去深山里的施工现场跟班,看着师傅们满身大汗地往几十米高的铁塔上爬,我这心里都捏把汗。以前不少外包队图省事,给兄弟们随便发个几十块的运动手环来应付“健康监测”。结果呢?进了山没手机信号直接成了一块废铁,
下到几百米深的矿井,那真不是闹着玩的。头顶随时可能渗水,脚底全是混着煤渣的烂泥,手电筒的光圈一晃,空气里飘的净是粉尘。在这种两眼一抹黑、机器轰鸣的地下迷宫里巡检,哪怕是干了半辈子的老师傅,心里也常打鼓:万一脚滑摔了,
碰上起雾、连阴雨或是傍晚天色变暗的时候,咱们那些几十米高的架空输电线,就像是披上了一件隐身衣,彻底融进了灰蒙蒙的背景里。这时候底下要是正赶上个修桥铺路的工程,那简直就是个随时引爆的火药桶。吊车师傅坐在闷罐一样的驾驶室里,